“重塑仙界？”秦朗眉头紧锁，清玄的话太过荒谬，可他语气中的笃定，又不似全然编造。
清玄的嘶吼在空荡荡的库房里回荡，秦朗握着青苍神剑的手微微一紧。他不信丹帝会有“重塑仙界”的疯狂念头，可清玄眼中的执念太过真切，倒不像是纯粹编造。
“你说丹帝要重塑仙界，证据呢？”秦朗冷声追问，天眼圣魂全力运转，盯着清玄的神魂波动。
只要对方说谎，神魂定会出现破绽。
清玄被剑气抵住咽喉，却仍梗着脖子冷笑：“证据？就在……就在最后一处守界秘境里！丹帝留下的‘混沌秘录’，记载了所有真相！你们以为守界秘境是用来封印混沌的？错了！那是用来‘驯化’混沌本源的容器！”
唐心然突然开口，手中无字天书自动翻动，书页上浮现出几行模糊的上古文字：“天书记载，丹帝晚年确实曾研究‘混沌与仙界的平衡之道’，但从未提过‘重塑’二字。你故意断章取义，不过是想给自己的恶行找借口！”
清玄还想争辩，被捆在一旁的天剑门执法长老突然颤声开口：“别……别信他！他根本没见过混沌秘录！半年前他找到我，说只要帮他拿到界心石，就带我去最后一处秘境，让我也能分得混沌本源……他只是在利用我！”
秦朗眼神一冷，青苍神剑又逼近半寸，剑尖抵住清玄的皮肤：“最后一处秘境在哪？玉衡现在在哪？如实招来，我可以留你全尸。”
清玄脸色骤变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，却仍嘴硬：“我不会说的！就算我死了，玉衡也会找到最后一处秘境，完成我没做完的事！”
“是吗？”秦朗突然笑了，指尖凝聚起一缕平衡法则，顺着剑尖注入清玄体内。
平衡法则刚进入清玄的经脉，就精准找到了他藏在丹田深处的一缕混沌气息，那是他之前吸收蚀界毒留下的痕迹。
“平衡法则能中和你体内的混沌气息，也能‘唤醒’你被混沌影响的神智。”秦朗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，“你猜，要是我把你体内的混沌气息全部抽出来，你会变成什么样？是像万毒子那样化为一滩黑水，还是像被蚀界毒操控的修士那样，变成没有神智的怪物？”
清玄的身体开始发抖，他最清楚混沌气息失控的后果。
之前万毒子自爆丹田的惨状，他至今还记得：“别……别抽！我说！最后一处秘境在东域极南的‘归墟海眼’！玉衡已经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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