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清楚。”
萧若尘轻轻嗯了一声，似乎并不意外。
他垂下眼，目光落在顾梦琪颤抖的肩膀上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伸出手，拉住她肩头的衣服，缓缓向下滑去。
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顾梦琪猛地闭上眼，眼角滑下一滴泪。
她咬紧牙关，整个人僵硬得像块木头，却没有反抗。
萧若尘的手劲有些重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力道，显然心情并不算好。
接下来的时间，房间里只剩一些模糊的声响。
萧若尘的动作粗暴而直接，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强势。
顾梦琪低低的呜咽被压在喉咙里，痛苦中夹杂着几分无可奈何。
痛苦的同时，也不免惊叹，这家伙的体力怎么能这么强！
甚至不像人类！
尽管如此，可她也只能默默承受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
事毕，屋子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萧若尘靠坐在椅子上，气息略显紊乱，但眼神却渐渐清明起来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感受着体内那股隐隐涌动的力量，心中一动。太虚龙象身，竟然又有了些许精进。
难道，这门功法的突破，竟真的是需要通过这样的方式。
另一边，顾梦琪默默起身，动作迟缓地清理着自己。
她低着头，长发遮住脸，看不清表情，只是偶尔传来的细微抽泣声。
这时，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沉默。
顾梦琪一愣，下意识伸手要去拿桌上的手机。
萧若尘眼疾手快，一把夺了过来，低头一看，屏幕上赫然显示着“张凌风”三个字。
他挑了挑眉，抬头看向顾梦琪。
“接电话，顺便问问他在哪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