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,但大概不够用......”
“知道的倒不少。你只需尽快将印制考卷的人安排好,纸和墨的事自有我来处理!”刘绰冷笑一声,“记住,这次可再不能出纰漏了!”
“多谢郡主,下官一定把事做好,下官这就告退!”岑主事感恩戴德地走了。
人一走,刘绰转头吩咐道:“高远,你立刻带人,将那几个‘原料短缺’的工坊东家‘请’来问话。夜枭,你去查清流言源头,再推波助澜让长安百姓好好估量一下我的财产。韩风,你拿着我的帖子去东宫和杜相府上,世子和相爷一看便知。让他们把弘文馆和皇城各部衙的库存用纸全送到礼部来。再跑一趟市舶司,让崔员外将收取的考试费数目和用途公之于众!就在衙门口摆开桌案,开考一天前,所有想要退考的学子皆可凭号牌原数领回考试费,过期不候!”
命令一道道发出,高效而果断。
刘绰非但不道歉,还很硬气的回应诡异地平息了众怒。
考试费用途一公布,不仅赢得了学子们的由衷敬佩,百姓们想起她如今拥有的产业,那点关于她贪墨的流言也不攻自破。
突如其来的麻烦,被刘绰以雷霆手段和非凡的魄力一一化解。
考试当日,场面浩大却秩序井然。
除了礼部和吏部的官员外,刘绰亲自坐镇考场。
连日奔波劳心劳力,忽觉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,她强压下去,额角渗出细密冷汗。
身旁的菡萏立刻察觉不对,低声询问:“郡主,可是累了?”
刘绰摆摆手,只当是连日劳累所致。“无妨,休息休息就好了!”
然而,接下来几日,这种莫名的疲惫和偶尔的恶心感时常来袭。
她心中隐隐闪过一丝猜测,但眼下千头万绪,实在无暇细想。
“菡萏,我这个月的月事还有多少天来?”
“奴婢想想,您这个月应该是.....”正说着,菡萏突然反应过来什么,两只眼睛亮晶晶的,“郡主,你这月信早该来了!如今迟迟未至,连日来又嗜睡、恶心,难道真是?哎呀,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,得早一点告知夫人和二郎君!夫人可是天天盼着您......”
想起婆母薛氏每每欲言又止的关切,以及亲娘曹氏私下里求神拜佛、悄悄送来各种滋补汤药的举动,刘绰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“去把府医叫来,先确认了再说!记住,别惊动了其他人......”
她与李德裕成婚已有一段时日,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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