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。他话语中的热度与渴望毫不掩饰,大手也不老实起来。
刘绰被他蹭得痒痒,心尖也随着他的话语和动作微微发颤。
她伸出食指,轻轻点在他唇上,眼波流转,似嗔似喜:“青天白日的,夫君是想‘白日宣淫’不成?”
李德裕捉住她的手指,放在唇边吻了吻,目光幽深如潭,理直气壮地低笑:“在自己家中,与自家娘子亲热,便是圣人知道了,也说不出什么不是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愈发喑哑撩人,“况且……为夫辛苦一日,回家向娘子讨些‘犒赏’,不是天经地义?”
说着,他已不容拒绝地低头,吻住了她那含笑的唇瓣,将她的轻呼与未尽之语尽数吞没。
刘绰起初还记挂着孩子就在身旁,有些放不开,但很快便在他熟练的撩拨下溃不成军,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,热情地回应着。
这个吻缠绵缱绻,清晰急切,却也更加磨人。
他细细品尝着她的甘甜,大手在她背后缓缓游移,隔着薄薄的夏衣,感受她美好柔软的曲线。
一吻终了,两人气息都已不稳。
李德裕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粗重,眼中情欲翻涌,几乎要将人淹没。
他看了一眼旁边不知何时已经睡着的瑞儿,打横将刘绰抱起。
“呀!”刘绰轻呼一声,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,“去哪儿?”
“自然是……”李德裕抱着她,大步走向内室那张宽敞的拔步床,“换个不会打扰小家伙安睡的地方,好好听娘子……给我‘唱歌’。”
纱帐被悄然放下,掩住了逐渐交融的身影与渐渐急促的喘息。
窗外花影婆娑,而栖云居内,一场甜蜜的“兴师问罪”与“犒赏三军”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御书房内,檀香袅袅。
俱文珍恭敬地侍立在下首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:“大家,老奴并非要非议明慧郡主之才。只是……”
李纯正陶醉地听杜秋娘弹唱,目不斜视问:“哦?俱卿有何高见?”
“大家明鉴,”俱文珍低声道,“郡主以女子之身,掌冰务、控市舶,权柄已是不小。如今在民间更是声望日隆。
那‘横渠四句’被无数士子奉为圭臬,如今又有这《念崔、成二君文》……长此以往,恐只知有刘绰,而不知有朝廷,不知有陛下啊!”
闻听此言,杜秋娘的琵琶曲猛地弹错了一个音。
李纯抬手示意她暂停。
俱文珍偷眼觑了觑皇帝的脸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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