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人见不得我们刘家好,见不得你风光,故意设局攀诬!”刘春气弱地道。
“贴补?”刘珍沉声开口,“二叔可知,神策军乃天子禁军,其军械甲胄,一弓一箭皆有定数,皆关乎宫禁安危、圣人安危!私自动用,已是重罪!
若只是汰换旧物,自有规制可循,何至于让右神策军的人直接拿了?又何至于惊动祖父,气得他老人家风疾发作?”
刘坤在一旁痛心疾首:“二弟,弟妹!事到如今,你们还要隐瞒吗?铭儿到底是不是手脚不干净,收了不该收的钱,动了不该动的东西?
右衙说,他动的是管制之物,若不是看在他是刘家人的份上,早就法办了。还会等到现在?人都已经被羁押了,你们不说实话,若是贸然救人就是包庇袒护,罪上加罪!你们是想让咱们刘家全都下狱才甘心么?”
刘春被连番质问,终于扛不住压力,瘫软在椅子上,涕泪横流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做了什么啊!只听他前些日子喝酒时吹嘘,说……说搭上了一条财路,能弄到些汰换下来的旧军械……
哪有什么管制之物?我骂过他,让他安分守己,可他……他说上下都打点好了,大家都这么干,不会出事……呜呜……谁能想到......”
“管制之物?”刘绰的心猛地一沉,“是什么?弓弩?铠甲?还是……火药相关的东西?”
她立刻想到了自己掌握的火器技术,这是皇帝最敏感也最在意的领域。
若俱文珍的最终目的是对付自己,从火器下手无疑最有效果。
冷氏吓得一个激灵,哭都忘了哭:“不是火药!绝不是!铭儿哪有那个胆子!是……是几架废弃的床弩部件,还有一批禁用的强弓……说是……说是流到了京畿附近的豪强手里,用来……用来看家护院……那些账目都是伪造的,你二兄说,那上面的东西,他根本见都没见过!”
“看家护院需要用军国利器?”李德裕语气森寒,“二叔母,你可知私藏强弓劲弩,形同谋逆!更何况是从神策军中流出去的!”
刘谦跟杨恕共事大半年,最是知道内官们的手段,忧心忡忡道:“既然二兄真的违规倒卖过军械,卖的是什么已然不重要了......证据,俱文珍的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......
光是军械流向不明,可能威胁京畿安全这一条,就足够我们刘家喝一壶的了!
若他借题发挥,说二兄背后有人指使,利用职务之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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