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的目光看去,心领神会,喉结滑动一下,哑声道:“好。”
他打横将她抱起,几步走到椅边,小心将她置于柔软的皮褥之上。银狐毛皮光滑冰凉,衬得刘绰肌肤愈发莹白如玉。
她仰面望着他,外衫早已松散,中衣领口微开,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隐约春色,在跳跃的烛火与炭盆的红光交织下,美得惊心动魄。
衣衫渐次委地,与银狐皮褥堆叠一处。炭火“噼啪”轻响,将一室寒意彻底驱散,只余旖旎升温。灯火将纠缠的身影放大,投在墙面上,构成一幅既风流又奇异的画卷。
窗外,不知何时又飘起了细雪,悄然覆盖庭院,无声无息。冬夜漫长,而属于有情人之间的春意,方兴未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