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准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七日后,一封封战败的急报传入吐蕃王都。
“查!是哪里来的唐军?有多少人?为什么事先一点消息都没有!”
“安西军?怎么可能?赤松珠的苏毗军是干什么吃的?一帮老弱病残都对付不了?龟兹城里不过几百人而已!”
“冲杀过来的安西军足有四千人之众?他们哪来的兵?哪来的粮?”
“禀赞普,还有沙陀部朱邪执宜,他们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,三日焚毁咱们的粮道七处。“
“报,紧急军情,苏毗部倒戈了!正跟唐军一起东进!”
吐蕃赞普大怒,“去,把赤松珠的母妃抓起来,挂在城头,我倒要看看,他还管不管自己母亲的死活!”
然而赤松珠母亲所居寝殿里早已人去楼空,负责监视她的宫人全部被杀,侍卫们只好无功而返。
沙洲,守捉郎秘用的地下甬道里,冯春桃亲自带队护卫着平安逃离王宫的苏毗女王梅朵噶。
“女王放心,此时赶路与苏毗大军汇合反倒不安全。咱们只要在这地下城里再躲上半个月,赤松珠王子与唐军必能赶来。”
梅朵噶很是稳得住,“只要平安离开了王都就已经成功了大半,说起来还是多亏了那对贤伉俪,不愧是明慧郡主的手下,功夫实在是高。”
外头值守的玉面阎罗和血扇郎君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这已经是第二十四遍了吧?
每天都要夸至少一遍。
玉面阎罗忍不住小声嘀咕,“郎君,你说她夸了这么多次了,会不会等回到长安见到郡主,反倒不夸了?”
血扇郎君:“不会吧?”
河西走廊,星星峡。
朱邪执宜勒马山脊,俯视峡谷中蜿蜒的吐蕃辎重队。
沙陀骑兵已在此潜伏两日,人马嚼着光复饼就凉水,无一丝烟火气。
“首领,探明了,是送往瓜州大营的冬衣粮草。”副将低声禀报。
朱邪执宜眼中寒光一闪:“杀。”
没有号角,没有呐喊。
三千沙陀骑兵如黑色潮水涌下山坡,马蹄踏地声被峡谷风声掩盖。
吐蕃押运兵尚未反应过来,箭雨已至。
战斗结束得极快。
沙陀人娴熟地补刀、收集箭矢、将能带走的粮草驮上马背,不能带走的连同吐蕃尸体一并推入深涧。
“按郡主所授,痕迹清理干净。”朱邪执宜冷声吩咐。
沙陀战士迅速用树枝扫平足迹,撒上随身携带的碎石砂土。
半个时辰后,峡谷恢复寂静,只有风中淡淡的血腥气。
“下一处,玉门关西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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