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难怪媛儿如今见到她就跟见到再生父母一般,恨不得一有机会就跟在她屁股后面。
有哪家的儿媳能给夫家赚来丹书铁券?
又有哪家的儿媳能成婚不到三年便给家里添了三个娃?
“是啊母亲,弟妹立下如此大的功劳,御赐丹书铁券,这是多大的荣耀,咱们比得大宴宾客才是!”
韦氏望向刘绰的眼神也清澈了许多。
在此之前,她总觉得自己的才华跟刘绰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,可如今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刘绰根本没上过战场,却被御赐丹书铁券。听说高固和郭昕两位将军亲自为她请封。
吓得昨日她娘家连夜派人前来叮嘱,要她务必与镇国郡主好好相处,万不可生出龃龉。
如今整个参与西域作战的将士都对镇国郡主心怀感激,苏毗部族更是由她牵线搭桥才倒戈助战的。
初时她并不相信,可圣旨里说得清清楚楚,‘襄赞军机,筹运边策,功在社稷,德耀闺闱。’
这个弟媳妇是整日混在男人堆里,可她比那些男人做得还要好。
既得民心,又得军心,就连那帮读书人也把她当圣人一样推崇。
那些男人向来瞧不起女人,称她们为女流之辈。
刘绰以女子之身立于朝堂,还立下如此多的功劳,让那些男人心服口服,可不是一句‘有赵郡李氏做靠山’就能掩盖其光辉的。
上次寿宴的事,刘绰没追究,不是没看出她在里头耍的手段,也不是怕了她,而是根本没将这种伎俩放在眼中,懒得跟她计较。
刘绰站在案前,看着这件无数人梦寐以求的“免死金牌”,说不激动是假的,但她心中并无喜悦,反倒沉甸甸的。
见薛氏和韦氏张罗着要大宴宾客,她道:“阿翁,儿媳此番加封镇国郡主,又得丹书铁券,看似荣耀至极,实则是被架在火上烤。是否该低调些?”
“这东西……”李吉甫伸手轻抚铁券冰凉的表面,“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接了,难免引人嫉妒;不接,又显得不识抬举,辜负圣恩。五娘说得对,宴席不可太过张扬。”
薛氏可惜道:“这样大的喜事也不能庆祝?”
“也不是完全不庆祝,只请族亲和亲家过来即可,朝臣的贺礼不要收。如此算是家宴,旁人也说不出什么。”
“另外,如今既已收回河湟故地,儿媳想辞去市舶司和冰务司的官职,专心经营琉璃坊和云舒布庄。”
韦氏惊讶道:“你要辞官?为何?五娘,长安城中有多少女子以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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