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慧眼识珠,推荐了四郎去安西,本宫这个弟弟至今还在长安蹉跎岁月呢。”
闻言,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向刘绰。
除了少数参与过收复之战的官员,大部分人是不知道刘绰在此战中的作为的。更不知道,是刘绰推荐了郭四郎去安西接替郭昕。
她不是邓王殿下的人么?为何又与郭家的人走得这么近?
两头下注么?
邓王殿下不会生气么?
众人又看向一旁的邓王和遂王,正看见玉姐儿在跟张议潮说笑着什么。
刘家跟张家是姻亲关系,两个孩子凑在一起说话倒也无可厚非。
加上两人说话的位置恰好在李宁和李宥中间,也判断不好,玉姐儿是刻意向哪位皇子“露脸”。
“今日玉娘子也在——”郭贵妃的目光转向玉姐儿,笑意更深,“玉娘子马上就要及笄了吧,正是好年华。你与遂王年纪相仿,若能多走动走动,想必也是投缘的。”
这话一出,席间气氛顿时更加微妙起来。
刘家真是要两头下注啊!
玉姐儿手指微微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垂眸道:“贵妃娘娘抬爱,臣女愧不敢当。遂王殿下天潢贵胄,臣女不敢高攀。”
“有什么高攀不高攀的?”郭贵妃轻笑,“彭城刘氏世代清贵,你姨母又是镇国郡主,与天家结亲,正是门当户对。”
她说着,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刘绰:“郡主说是不是?”
刘绰笑容温婉:“贵妃娘娘说得是。只是玉儿年纪尚小,臣正打算让她在女学多历练几年,学些安身立命的本事。至于婚事......总要等她及笄后再议。”
这话滴水不漏,既未拒绝,也未答应,只将时间往后推。
却让那些带着比玉姐儿还小的女娘前来赴宴的人有些上不来下不去。
十四岁正是定亲相看的最佳时间,等到及笄之后就有些晚了。
刘玉莹要是言及婚嫁都太小了,那她们的女儿算什么?
郭贵妃眼中寒光一闪,却不再纠缠,转而笑道:“也是,女儿家的婚事,总要慎重。”
她拍了拍手,宫人们应声抬上十数盆菊花。
花瓣层层叠叠,金黄耀目,煞是好看。
“这花开得真是别致。”席间一位夫人赞道,“难怪娘娘要将它们单独留出来。”
“此花名为独占鳌头!”郭贵妃端起酒杯,缓缓道:“花开时节,自然要独占鳌头。只是有些花,开错了地方,便是不知分寸了。”
那夫人接话道:“如此良辰美景,若没有诗句相佐岂不可惜?不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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