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今日召见的正题。
刘绰精神一振,走到图前,这问题她还真想过。
不就是各民族大团结么?她的野心是靠通婚和贸易,不动刀兵与吐蕃保持长久和平的。
“陛下,河陇之治,首在‘人心’二字。汉民盼归四十二年,吐蕃降民心怀忐忑,沙陀、苏毗等部族与吐蕃亦有旧怨——这三股人心若不理顺,派多少兵、设多少官都无用。”
“那你说该如何理顺?”
刘绰看了看皇帝,她就不信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封个女子为节度使。
“三策。”她伸出三根手指,“一曰‘均田减赋’,无论汉蕃,凡愿定居耕种者,按丁口授田,免三年赋税。
二曰‘汉番通婚’,若臣为节度使,会鼓励各族联姻。
三曰‘开科取士’,设‘番科’,不论此人先前是吐蕃、沙陀还是苏毗子弟,凡通汉文、晓唐律者,皆可入州学,可参加科举,可授官职。
一视同仁,才可使藩部子民心中不止有部族首领,还有朝廷律法,天子恩义。”
李纯眉头微挑:“第一策好说。后两策,朝中那些老臣恐怕要撞柱死谏。”
“所以,若是臣前往河陇,定会请陛下赐臣‘专断之权’。”
“接着说!”
“河陇初定,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。若事事奏报长安,等朝堂吵出结果,黄花菜都凉了。
从前吐蕃只知掠夺,不知建设。河西走廊是丝路咽喉,陇右河谷是天然粮仓。
疏通商路、兴修水利、推广新式农具,要做的事实在太多了。
陛下若真让臣去管,那在河陇境内,人事任免、赋税调整、法令试行,可先施行后奏报。”
殿内再次陷入寂静。
其实,这本就是其他节度使拥有的权力。
李纯背着手,在殿中踱步。
良久,他停下脚步:“你说的这些,朕都给了,五娘便去么?”
这话听着不妙啊!
“陛下忘了?臣是想辞官回家带孩子的。”刘绰提醒道。
李纯深深看她一眼:“这世上还有你不敢做的事?”
激将法都用上了?这是真的不妙了!
刘绰抬头,“母子分离,人间惨剧啊,陛下!”
“孩子不能带,非是朕信不过你。万一有贼人劫了你的孩子威胁,他们便是你的软肋。”
“陛下,苏毗十万部众可成河陇屏障。吐蕃人内忧外患,掀不起什么风浪的。”
李纯忽然笑了:“朕是派你去犒赏苏毗部族的,你这是把归义侯也算计进去了?为臣者,是当为君分忧。可赤松珠对你那点心思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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