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跪下来,额头磕在地上。
“节帅......谢节帅大恩,老妇无以为报......”
她紧紧攥着儿子的手,怎么都不肯松开。
队伍最前面,刘绰满意地看向石云娘,这姑娘真是个有本事的。
安置这么多人,要宅子,要粮食,要衣裳,要药材。要给他们登记造册,要帮他们寻找亲人,要给他们安排生计。
可她做得面面俱到。
“辛苦你了!”
石云娘感激道:“多谢节帅信任,要不是节帅许诺府库里的钱粮随便用,下官就是再大的本事也没用。”
入夜,都督府后院。
刘绰坐在灯下,铺开信纸。
笔尖蘸饱了墨,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今日没有宵禁,城中隐隐传来欢呼声和歌声——那是百姓们在为归人接风,在庆祝,在笑,在哭。
“二郎,回长安途中可还顺利?虽分别不久,然思卿之心,日甚一日。今凉州诸事已毕。五日后,我亦将踏上归途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