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绰终于忍不住了,眼泪夺眶而出,泣不成声。
他今年还不到十九啊!
身在皇家,他不敢将自己的遗腹子托付给那个做祖父的皇帝。
“臣答应你。”李德裕道。
李宁笑了,笑得很轻,很淡,像一朵快要熄灭的火花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他闭上眼,像是累极了。
屋内安静了很久。
李宁的声音越来越轻,轻得像风。
“……我这个太子当得是不是太窝囊了,别说孩子了,连自己都护不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