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去浙西,她都可以安排。当然了,诸位也是一样。李相主政,你我在河陇只需规规矩矩做事,不出乱子。日后,回京还是外任,吏部那边都好说。”
李司马高兴大笑,“那还怕什么?咱们按着节帅定好的章程来,不就行了?若是新来的节帅,是个懂事的,咱们便与他相安无事。若是指手画脚,就当他放屁好了。”
长安城的茶楼里,关于刘绰辞官的消息也是不胫而走。
“听说了吗?镇国郡主辞官了!”
“就是那个女节度使?这才做了多久?一年出头,说辞就辞了?”
“这世道,女人当官终究——”一个老者叹了口气,话没说完,就被旁边的年轻士子打断。
“老丈此言差矣。”他压低声音,环顾四周,“先太子才德兼备,却薨得离奇。郡主在这时候辞官,分明是不齿与那些勾心斗角之人为伍。”
“我看就是为了避祸,这阵子死的大人物可不少,先太子、郭大将军、升平公主——怕是遭了天…”说话的人掰着指头,话还没说完,就被身旁的同伴打断了。
“嘘!你不要脑袋了?郭家的事也敢瞎议论?”同伴瞪了他一眼,端起酒碗灌了一口,“这朝廷里的事,咱们小老百姓还是少嚼舌根为好。反正,谁对咱们好,咱们就念谁的好。”
礼部侍郎崔群站在政事堂的廊下,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他今年四十出头,是清河崔氏的中坚人物。储君之争上,他虽然不支持二皇子,却也没跟郭家站到一处。
他实在看不明白刘绰这番操作,若不愿与东宫结亲,赶紧给家中女娘定下婚事便是。
他们清河崔氏家中就有适龄的郎君啊!
“李相,”他走到李吉甫身边,压低声音,“镇国郡主这辞表,是不是递得太急了些?河陇那边才安稳了多久?吐蕃那一千多万贯军费刚赔了四百万贯,被掳走的唐民也才回来了万余人。这时候换帅,若出了乱子——”
李吉甫负手而立,望着廊外渐渐西沉的落日,面色平静。
“崔侍郎,”他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,“为人妻子的,随夫君调任浙西岂不合情合理?从前,她刚入朝时,你们打压反对。如今,却舍不得她辞官了?”
“李相不觉得郡主辞官可惜?”
“章程都定下了,让杜元颖总览河陇事务,照章办事即可。节度使一职本就不该是父死子继的,五娘倒是给诸藩带了个好头。”李吉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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