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当官了,往后还走吗?”
刘绰接过茶盏,“好多年不回来了,打算在老家多住些时日。不过,还是得走。”她说,“去润州,二郎要去那里做官。”
红果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又问:“润州远不远?”
“远。但比长安离彭城近些。老家这些年还算安稳吧?”
“嗯——”红果咬了咬嘴唇,“除了汴州二房、明州六房、还有咱们长安五房,还在彭城的大房、三房、四房都是耕读传家的本分人,族中子弟没有仗着您的势胡作非为的。”
说着,红果对着刘绰把彭城这边的族人归拢了一遍,又把老宅的修缮银两、祭田的收益、族学的开销,一桩一桩交代得清清楚楚。
“按您的意思,奴婢每年都从账房里拨一笔银子到族学,专款专用,供族中子弟读书。没人敢再明里暗里地欺负六郎君,就是......”
“就是什么?”
“张家的人不知从哪里得的消息,知道您要回来,半个月前就开始频频登门,要咱们赔张氏的命。”
刘绰冷笑,张氏谋害自家人,被钱氏拿簪子捅死在长安。为了彭城刘氏的名声,刘家才选择隐忍不发,张家人却要蹬鼻子上脸?
还偏偏选在她回老家探亲的空档,这是瞅准了她是个好拿捏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