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盐场营收账册,郡主可以先过过目。往年的收益,淮西占七成,袁家占三成。”袁义的声音不紧不慢,“若郡主真能带着弟兄们平平安安做生意,每年的收益袁家可以只占两成。”
刘绰没有看那本账册,把目光投向袁义。
“我只要三成,剩下的全是你们的。”
闻听此言,舱中骤然安静下来。
袁禄的扇子也不转了,郝明更是瞪大了眼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连袁成都愣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。
“出力的是你们,占大头是应该的。不过,后面再来投奔的私盐贩子,我要占四成。”
这话把袁禄也镇住了,他走到刘绰面前,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,朝她磕了三个头。
“有郡主这句话,草民这条命,从今日起就是郡主的。”
接下来,刘绰在船上待了整整两个时辰,谈“公私合营”的细节。画舫靠岸时,暮色已经漫上来了。漕渠两岸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,在暮色中像一串散落在水边的明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