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'之名封了书肆、查抄刻板,再追索那折耳根的来历......此人一除,杀鸡儆猴,此类书籍自然断绝。陛下那里,也就清净了。”
元义方捋着胡须,沉吟了片刻。
兰台书肆的东家是京中才女顾九。可顾少连死后,顾家如今已没什么可忌惮的大人物了。要紧的是她如今的夫家,京兆韦氏。好在韦正卿和韦夏卿也都已经死了。
她的夫君韦瓘虽是状元及第,如今不过是个左拾遗,有甚可怕?
他本就指着柳泌来日能在皇帝面前替自己美言,如今柳泌既求到他头上,他自然不好推脱。
何况封一家书肆、查一个写话本的,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“柳仙师放心,此事好办,交给元某便是。”
柳泌起身拱手,面容端肃:“元兄仗义,贫道记下了。待贫道从台州求了仙药回京,必不负元兄厚望。”
元义方笑着摆了摆手,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一副“你我之间何必言谢”的神情。
正月初五,京兆府的差役一开衙就查封了兰台书肆。
彼时兰台书肆外面正挤满了排队等着购书的顾客。
精神饱满的掌柜听见前头一阵嘈杂,刚放下算盘起身,便见五个穿皂衣的差役鱼贯而入,为首的那人手里举着一纸文书,面色铁板一块。
“兰台书肆刊印妖书、惑乱人心,奉京兆尹之令,即日起封铺查抄。所有刻板、书册一律封存,不得转移。”
掌柜的哪里敢怠慢,整了整衣袖,往官差手里塞了好处打听道:“兰台书肆开门做生意,所印之书皆有来历,并无违背律例之处。若官府认为此书有不妥之处,我等自然愿意配合调查,但不知官爷口中的’妖言惑众‘,是从何说起?还请官爷指点迷津。”
那差役扫了眼柜台上的《凡人修仙传》,脸现激动之色,这书整个年节里还都是一书难求啊。
都说这书好看,他也不过是被上面的吩咐压着,倒也不是不能透露一二:“不必多言,我等也只是奉命行事,还请东家配合,莫让我等难做。”
说着,他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上头,“上头有人不喜欢这本书。告诉你们东家,只要交出那个折耳根来,自然无人敢为难京兆韦氏的少夫人不是?”
掌柜的连忙让出通道,卑微道:“几位官爷请便,但刻板乃是书肆之物,还请轻拿轻放,莫要损毁。只是此等机密事,小老儿也不清楚,官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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