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谶言的风头压住了,可不就碍了他的眼么?”刘绰笑着接口,目光微沉:“这也只是猜测。先审。审出来是谁的人,再议对策。天快亮了,阿娘受了惊,早些歇着,阿耶和兄长们也各自回去补个觉,白日里还有正事要忙。”
“对!该报官报官,该唱戏唱戏,一哭二闹三上吊,非得让京兆府给个说法不可。堂堂长安,天子脚下,深夜行刺,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刘谦站起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