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却也挂着藏不住的取笑与得意。
原来,在最后一日陪同李九郎游玩时,刘绰的四叔从多角度,装作无意地提了几次,刘绰不许郎君纳妾的事。
“冬儿啊冬儿,你跟阿娘说,你存着什么心思?你是想着李家听到这消息后悔婚?绰绰的婚事出了问题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这次就连夏氏都看不下去了。
刘冬道:“阿娘,您误会孩儿了。儿子只是无意间提及了此事,我做叔父的,怎会存心破坏侄女婚事呢?这样也好,绰绰对外的确一直是这样说的,也不好到了赵郡李氏这就没这个要求了吧?否则让外面的人怎么看我们刘氏五房?儿子这次算是歪打正着,李家人初来乍到,万一不晓得大兄家择婿的标准,便来提亲,咱们又因为人家是高门大户,高兴到忘了说,若是等绰绰成了亲再闹起来,可就晚了。”
刘老二冷哼一声,“六娘子跟五娘子一样的年纪,一个定的是县尉家的郎君,一个定的是刺史家的,有人见绰绰婚事好,妒忌了呗!这可真是司马昭之心!何必找这些托词来遮羞?”
张氏道:“二兄,你可别冤枉好人啊!五娘子能有这样好的婚事,我们做长辈的,都是替她高兴的。再说了,李家的人不是没有取消婚约么?五娘子从小就是个有福气的,哪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毁了婚约?”
夏氏大声道:“你闭嘴!我告诉你,你再在背后挑唆老四做糊涂事,我就给你屋里头也塞个妾室。省得你闲得没事干,搅得家宅不宁。李家那是什么人户?人家会不知道查问咱们彭城刘氏和绰绰的风评?这些东西怕是一进徐州地面就听说了的。可人家还是来了,这就说明,人家虽知晓了,却不在乎!用得着你们跳出来提醒?再说了,绰绰如今才几岁?有些傲气也是难免的。等真成了亲,为人妻,为人母,自然就知道郎君纳个妾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刘冬冲夏氏撒娇道:“阿娘,不关她的事。儿子真的是无心的。像您说的,既然李家人早就知道了,婚约也照旧,您就不要再生气了,儿子保证,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!”
刘翁道:“老四啊老四,我跟你们阿娘还活着呢。我们老了,可不是瞎了。一大家子人都在一个宅子里住着,难免会有比较好胜之心。可绰绰这门婚事成了,对你们兄弟几个都有好处。其他几个兄弟都能谨守本份,怎么就你不安分?别以为我老糊涂了,这些年便是你们几个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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