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,陈仙奇又被吴少诚所杀,淮西重新割据。
朝廷就是在这期间收回了寿州、安州、唐州三州。
赵滔此去唐州任县尉,就在吴少诚边上,必然要受不少罪。
想到这些,刘绰也不想与他计较了。“都是父子天性,关心则乱,人之常情。我并未因此怪罪赵县尉。要怪就怪那大闹驿站杀人的凶徒!”
赵滔道:“刘五娘子,可知晓那凶徒的来历?”
若是能多拉上一个人讨厌李锜也是好的。何况,他是被从长安派到唐州的,说不得身上还有直通天子近侧的密报之权呢。
刘绰看了一眼旁边吃得正开心的赵辉。
康氏心领神会,起身道:“不早了,我先带着辉儿回房休息,你们聊!辉儿,我们走吧!”
见母子二人出门,刘绰接着道:“这是自然。既然赵县尉是去唐州赴任的,我也就不多做隐瞒了。那凶徒乃是浙西观察使李锜的义子,尹九。此次刺杀,只是因为我与李二郎君定亲,让他在儿女婚事上失了面子。”
赵滔道:“什么?竟为了这样的事,就要杀人?”
刘坤看聊到了此处,也知道了女儿的用意。便命云起取出安管事的供词画押给赵滔看。
赵滔看完握紧了拳头道:“李锜身为宗室,难道也要割据自守不成?刘兄,这藩镇之祸到底何时才能止息啊!”
刘坤叹了口气道:“积弊已久,非一朝一夕可为。怕是只能寄望于后来人了!我只盼能活着看到,咱们大唐重返盛世的一天。”
赵滔也是一番唏嘘感慨。
刘绰生生将那句“改朝换代,新陈代谢,都是不可避免的,这世上哪有万年不变的王朝”给咽了下去。
门扣扣响了几声。
外头守卫的武宁军军士道:“刘主簿,徐驿丞邀您跟赵县尉,两位郎君,五娘子,还有吴钩和胡缨前去听审。”
作为被绑架孩子的父亲,赵滔自然该在被邀请之列。
刘坤起身道:“那赵兄,咱们一起去听听吧!”
作为今夜抓捕尹九的主要战力,想要了解事情详情,吴钩和胡缨自然也不能不去。
刘绰道:“要做笔录了,你们两个就跟着我走一趟吧!”
审问的地方就在朝阳阁。那是驿丞平日里处理公务的地方。
来听审的,都是苦主,或与这件事息息相关之人。众人见面少不得又是一番寒暄。
刘绰找了个最低的位子坐下了。一望对面还坐着个受了伤的军爷,刚二十岁的样子,甚是英俊,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注意力。
吴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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