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日上头查问起来,赵某可以给你作证。”
刘坤也道:“我等都可以作证。今夜擒住之人众多,可不是凭他一人胡搅蛮缠就能蒙混过去的。”
徐驿丞回礼,“多谢!”
岑校尉却看着刘绰道:“刘五娘子,我看你从刚才开始就面露疑色,可是有哪里不对?”
刘绰道:“徐驿丞、岑校尉,我有一个疑问,这几年可曾有浙江西道的官员莫名死在驿站里的?若有,可曾留有卷宗文书?”
徐驿丞一下子激动起来,“有有有,是了,这几个贼子身上怕不只今夜这点罪责!去年秋月里,就有一位浙西的官员在驿站突发恶疾,暴毙而亡,死状甚为蹊跷。只不过仵作验尸时,却并没有查出什么毒物来。”
刘绰又道:“这世间千奇百怪的毒药甚多,今日既已揪出了陈七,不如就到他的住处仔细的搜一搜,说不定会有新的收获!”
杖刑完毕,陈七疼得额头上直冒汗。听到刘绰的话,他突然笑起来,“刘五娘子足智多谋,陈某技不如人,甘拜下风。”
“技不如人?她又何尝不是胜之不武?”尹九又怨毒地看了安管事一眼,“若不是这个蠢货,自以为是,打草惊蛇,我们又怎么会失手!”
刘绰有些理解尹九的不甘与恼恨。
他能被派出来执行任务,想必是从未失手过的。
这样的人一定是骄傲的。这样的人,首尝失败,免不了要怨天尤人,不肯承认是自己的过错。所以才沉浸在对安管事这个猪队友的埋怨,还有与刘绰的较劲里。
刘绰也不否认。
“不错,我的确因此提前有了防备,处处加了小心。”
安管事的头更低了。
“你倒坦荡!”尹九自觉找回了一丝颜面。
“不过,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。已经发生的事情不会再改变。不管你认不认,归根结底还是你的性格决定了事情的结局。轻敌的不止这位安管事,还有你。是你,同意了他那自以为是的假扮水匪计划,不是么?”刘绰目光灼灼瞪了回去。
而这样的人,捏碎他的心理防线也很简单。
那就是杀人诛心。
尹九脸色大变。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刘绰接着道:“你很聪明。知道安管事失败后,我们会有所防备。所以,自己不现身,先派人进来观察我们的布防情况。可惜的是,我并没有像你从前要刺杀的目标那般,只一味加强防卫,而是主动出击,先将你的几个同伙给抓了。”
尹九不屑道:“还名门望族呢,用的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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