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时不告诉我?是我在彭城时被磋磨得不够狠?还是咱们彭城老家没有新嫁娘?”
“我····我忘了,不行么?”被钱氏那凶狠的眼神一盯,张氏慌了。
“一到了长安就想起来了?”钱氏也不管她认不认,端起地上的甜羹就往张氏嘴里灌,“我命里福薄,消受不起这好东西!”
张氏紧闭双唇,极力闪避,双手挣脱挡在身前才道:“你干什么?你疯了?拿开!快把碗拿开!”
甜羹撒了一地。
“怎么?连你自己带来的甜羹都不敢喝?”
看见张氏的反应,钱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“你想让我死?我以死谢罪,你就平安无事了?”钱氏一把拉住想要逃离的张氏,指着旁侧的祖宗牌位道,“张玉华,我在这祖宗牌位前跪了一日,也想了一日。我自问,这些年没有一丝对不住你的地方。你为何要如此害我?我当你是亲姐妹,对你从没有一丝隐瞒,从没有一丝防备,你害我一个还不够,为何要害死我的娇儿?她喝的那碗参汤里你到底放了什么?你说啊!”
“我···我害你什么了?你胡说八道什么?娇儿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张氏惊惶道,她死命想要挣脱钱氏的桎梏,却是怎么也掰不动她的手。
“那你为何不敢喝这碗甜羹?你在里头放了什么?你究竟在那碗参汤里放了什么?”钱氏赤红着双眼,死死地盯着张氏。
“钱氏,你真是疯了!我好心来看望你,你却污蔑于我,你松手,我要走了!”
钱氏却哪里肯让她如愿,双手像铁箍一样锁着她,“大嫂和二嫂都忙,在库房里归置各家所送添妆的是我们妯娌三个。五弟妹根本就没分到琉璃那边。是你说,这种事沾手的最好是夫妻和顺的福全妇人,否则怕是对新人不利。我才将活儿都交给了你。那箱子里搜出来的韦家玉璧,不是你放的又是谁?”
闻听此言,张氏眼中露出凶光,“哼,就算是我又怎样?你没有证据,没人会相信你。要怪就怪你自己蠢,整日里攀比炫耀,将大房二房得罪了干净。如今,所有人都认为是你见不得娴姐儿嫁得好,这才设计害人。”
正在两人拉扯之时,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原来是刘坤等人突然闯了进来。
两个女人仪态全无,身上都沾了不少甜羹。
看到屋内场景,众人先是一愣,刘坤喝道: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成何体统!”
张氏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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