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欢女爱,阴阳相合,乃是人伦大道,天地自然之理,何来污糟之说?《礼记》有云:‘饮食男女,人之大欲存焉。’连圣人都明白此乃天性。我们研习探讨,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,总好过懵懂无知,洞房花烛夜闹出笑话,或是……只知蛮力,不解风情,让娘子受委屈吧?”
他这番话,引经据典,逻辑清晰,竟让刘绰一时语塞。
羞耻感被他用“人伦大道”、“天地自然”几个词一包装,似乎真的变得……不那么难以启齿了?
尤其最后那句“不解风情,让娘子受委屈”,更是意有所指地瞥了她一眼,暗示若非他“博学多闻”,她昨夜可能就没那么……“享受”了。
刘绰一时有些羞惭,这年头的人比她想象的要开放得多。
反观自己倒是越活越没用了。
“强词夺理!”嘴上却不肯服输,小巧的耳垂染上了艳色。
她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波光潋滟、羞恼交加的眼睛瞪着他,“圣人说的是大道,可没让你们私下传阅……传阅那种图!”
她上大学时都没好意思跟室友一起看片呢。
“其实我也是很紧张的,怕娘子会嫌弃我!”
李二忽然俯身凑近她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,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。
“不知娘子昨夜亲自‘验明正身’后,对为夫这纸上谈兵的手段可还满意么?”说着,他的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藏在被子下的玲珑曲线。
昨夜,她扶住他的胳膊时,的确感觉到了他的紧张。
他的肌肉在微微颤动。
“李德裕!”刘绰彻底羞炸了,猛地从被子里伸出手去捂他的嘴。
这人!怎么能如此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这种话!
李德裕顺势捉住她伸来的手,眼神灼热又坦荡,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期待:
“娘子若觉得为夫‘学以致用’得尚可……”他刻意停顿,凑近她红透的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,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,“那便好好养精蓄锐。今晚为夫定当‘再接再厉’,让娘子……”
就在这旖旎又带着点火药味的暧昧气氛几乎要再次点燃时,门外传来菡萏刻意放轻却又足够清晰的声音:
“郡主,郎君,时辰不早了,可要起身?热水已备好,阿郎和夫人那边也等着了。”
这声音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瞬间打破了帐内的黏稠气氛。
李德裕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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