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去接我儿子走,不用管我。”
王汉卿悲壮的挂了电话,目光看向身后的书柜,然后来到门口,在屋外看了眼,便将办公室的门在里面反锁了。
然后来到书柜前,蹲下,打开一个柜门,摸索了一会,按下了一个木削,传来咔吧一声,站起来,双手抵住书柜的一侧,缓缓用力。
书柜无声地滑开,像一扇沉重的城门在沙地上平移,露出后面一扇灰色的钢质防盗门,锁孔是老式的十字花,王汉卿从裤腰带上解下一把磨得发亮的铜钥匙,插进去,拧了两圈,门才开。
密室不大,二十来平,收拾得一尘不染,靠里放着一张单人床,铺着军绿色的褥子,叠得方方正正,像军营里豆腐块似的被子。
床的旁边是一张老式办公桌,深棕色漆面已经磨得泛白,桌上摆着一盏绿色玻璃罩的台灯,一个旧式笔筒,还有几本卷了边的书。
屋子另一侧,墙上挂着一副大旗,写着‘圣丽’俩字,旗下的供桌,摆着关公像。
王汉卿拿起三支香点燃,随后跪下叩拜。
这么多年,但凡遇到难处,王汉卿都会对着旗帜和关二爷跪拜,都能逢凶化吉。
王汉卿这次是真的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