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，抬手抚过自己的小腹，语气慵懒又刻薄。
“近日宫中琐事繁多，各宫姐妹久坐乏累，正好缺人奉茶。”
她微微抬眼，直指万柔儿。
“听闻你手脚伶俐，性子温顺，那今日便由你伺候全殿茶水吧。”
话音落，一旁待命的贴身宫女，立刻端来一盏刚刚烹煮好的滚茶。
沸水腾腾冒着白雾，滚烫的温度隔着青瓷杯壁都能灼人指尖。
茶水满至杯口，微微晃动便会溢出，烫手无比。
谁都看得出，这根本不是寻常差事，分明是刻意刁难。
寻常宫人奉茶，皆用温茶，半盏茶水，稳妥安全。
可这满盏沸水，稍有不慎便是手被烫伤，茶水泼洒，轻则受罚，重则杖责逐宫。
芍药往前一步朝着陈贵妃恭敬道，“娘娘，柔儿刚入宫不懂什么规矩，还是让奴婢来为各位娘娘奉茶吧。”
“芍药姑娘可是皇后娘娘身边的老人，自然是不能劳烦你，区区一个新来的宫女，本宫还使唤不动了？”
清楚该自己登场了，要是不为万柔儿说话，那就真是说不过去了。
“贵妃何必为难一个小姑娘？有的是宫女任你差遣。”
这无疑是火上浇油。
陈贵妃咬咬牙不依不饶。
“臣妾就是要她奉茶，偏不要其他人，今日要是不喝上这杯茶水，臣妾实在是不舒服。”
“贵妃！”
这一刻万柔儿很清楚，陈贵妃就是一条饿狼，不拽下自己一块肉是不会善罢甘休。
即便今日不奉茶，明日也会被寻了其他由头刁难。
陈贵妃就是要借着众妃在场，当众磋磨折辱万柔儿发泄心头妒火。
“怎么？”
见万柔儿迟迟未动，陈贵妃眉眼一厉语气陡然冷了几分。
“本宫的话，你听不懂？还是觉得本宫不配让你奉茶？”
万柔儿浑身僵硬，指尖泛白心底又慌又怕。
看着那盏腾腾发烫的沸水，指尖隐隐发颤，她知道这一接定然会被烫伤
可她别无选择。
“是，奴婢现在就为娘娘们奉茶。”
她死死咬着下唇，强行压下眼底的酸涩与委屈。
可指尖还未触碰到青瓷杯壁，扑面而来的热浪已经灼烧得皮肤微微发疼。
万柔儿的手腕控制不住地轻颤，可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她身上。
尤其是陈贵妃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，正等着看她出丑狼狈的模样。
她没有退路，只能咬紧牙关小心翼翼捧住茶盏的两侧。
滚烫的瓷面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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