腔了，可以看得出来，它真的很破防。
黑皇一顿痛骂后，终于平缓下来，嘀咕着：
“本皇明白了，难怪这里有极煌真犼......必定是他将十凶血脉带来此界，培养出相应的后裔，当初就有人说这疯子要融合十凶，逆反先天混沌。可十凶象征十种大凶之道，纯血十凶，根本不可能融合，所以退而求其次，以杂血后裔先来？”
它看着界外星空战场，思索着，感觉应当就是如此。
张正清好奇问了一句：
“十凶，不是十种凶兽么？那通灵大帝怎么只有九御？”
黑皇怪笑一声，看向星空中同样神色怪异的古宇：
“那你就要问他们了。十凶，天地间仅会存在一头。可每出现一头，大多被古神族抓来当血库，鲜少有抢得过他们的。而嘎了以后，不知多久才会诞生出下一头......只怕是兽疯老祖来到此界的时候，只拿到了九种十凶血，剩下一种，被他们吃干抹尽，世间不存了！”
张正清听完，竖起大拇指：
“传奇美食家！”
......
星空战场。
古宇嘴角一抽。
兽疯老祖，常年来古神族闹事要血，所以他当然也认得他那标志性的符号。
听祖爷爷说，当初太爷爷的授血仪式，差点就没十凶真血用了，主要原因，就是被这兽疯老祖弄走了大半......当然，族内和他的关系还不错，听说渊源颇深。
想到这，看着那逐渐现出身形的帝兽。
古宇稍微活动了下筋骨，露出了冷冽的笑容。
虽然不知道那兽疯老祖究竟是亲自来到此界，还是其后人来到此界传布道统。
但——
这陀螺，先抽了再说。
权当帮这位兽疯老祖，教训教训他那没眼力见，敢与冥族混在一起的后辈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