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一礼。
叶无名转头看向东神主宇宙，他这一眼......看了很远很远。
而他目光，也从开始的复杂，逐渐变成了平静，最后又变成了漠然。
许久后，他轻声道：“众生......如蝼蚁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离去。
原地，赵阁在听到这句话时，如坠万年冰窖，整个人从头冷到脚。
他满脸惊恐地看向远处走向虚空的叶无名......
此刻的叶无名，好似换了一个人。
...
某处虚无的世界之中，这里一片灰暗，一切一切都是虚无，仿佛是宇宙之外。
一男一女，相对而坐。
女子身着一袭素裙，男子身着一袭长袍。
正是素裙天命与叶玄。
二人面前，是一张棋盘。
叶玄执白。
素裙女子夹起一颗棋子放在棋盘上。
叶玄笑了起来，“青儿，我输了。”
说着，他微微摇头，“你也不知道让让我。”
素裙女子捡起刚刚落下的那颗子，然后抬头看向叶玄，“你下。”
“哈哈！”
叶玄笑了起来，“好。”
说完，他落了一子。
素裙女子也跟着落一子。
叶玄突然道：“青儿，真的......没有挽回余地？”
素裙女子举子不语。
叶玄看着她，认真道：“我要听真话。”
素裙女子看向叶玄，“没有。”
没有！
叶玄沉默半晌后，道：“即使为了我......也没有？”
素裙女子落下一子，然后道：“正是因为哥，所以，没有。”
叶玄身体一僵。
情感！
越无敌的人，情感越淡......根本不可逆。
曾经葬古今问过他，他父亲青衫剑主性格为何越来越平稳？
因为他也无敌。
无敌到世间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让他有情绪波动了。
越来越无敌，情感就越来越淡。
这个过程，根本不可逆。
素裙天命，是以人性压制神性，保持人性与神性共存。
但有一个重点。
那就是.......人性在压制神性。
她越来越无敌，是因为人性，也是因为神性。
而人性，是叶玄。
但有一点......随着她越来越无敌，时间越来越久，情感是会淡的。
你如果有一百万，你会对钱继续渴望。
但你如果有一万亿呢？
再看到钱，你会有感觉吗？
永恒的生命，永恒的无敌......而且，是越来越无敌，在这个过程之中，她的情感已经在越来越淡。
她的对手是谁？
其实就是她自己。
她不希望自己的人性消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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