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识字。
教导他的老师甚至建议他分一些属性点到精神属性上，称这能有效提高他的记忆力。
可问题是，扎哈努本身已有五级实力，数据化之后，他的各项数据早已固化，而且分布不均。
精神属性更是少得可怜，根本没有额外的属性点可供他加到精神上。
他只能强迫自己刻苦学习，好在结业之前，总算是攻克了文化这一难关。
用他自己的话说，这比与敌人厮杀还要煎熬。
“哈哈，好了各位，咱们现在是不是该聊聊之后各自的打算了？”施瓦德笑着出来打圆场。
丽莎丽莎立刻凑到施瓦德身旁，挽住他的胳膊：“你去哪儿，我就跟着去哪儿。”
施瓦德无奈地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丽莎丽莎，不用这样，你完全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发展道路。
长官不是说过嘛，等我们等级达到一定程度，就可以自由组队，到时候再一起行动也不迟。”
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，他们对未来已有了较为清晰的规划。
训练结束后，他们会前往各自选定的部门继续深入学习和训练，参与一些实战任务。
等等级进一步提升后，他们可以重新组建一个小队，朝着【守魂者】的目标奋进。
这是大多数守夜人都会经历的成长轨迹。
当然，也有不少守夜人不喜欢以小队形式活动，而是长期扎根在各自的部门中。
“可惜了，老爷子不想跟我们一起闯荡了。”托比略带遗憾地说道。
听到这话，丽莎丽莎翻了个白眼：“饶了他吧，托比，那老人家年纪大了，该让他好好休息了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就是随便发发牢骚。”
他们口中的老爷子在训练营只完成了最基础的训练就离开了。
因为他给自己规划的方向是【后勤——耕种】。
他在海上漂泊了一辈子，好不容易熬到这个岁数，早已没了年轻人的冲劲。
了解到后勤部门的工作后，他觉得这里简直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地方。
在众多职业中权衡一番后，他选择了耕种。
要知道，他出海之前，年轻时就是一名农夫。
对于老爷子的这个决定，四人自然无话可说，唯有送上祝福。
“你肯定是想去大图书馆学习吧？”扎哈努看着托比说道，这几乎是显而易见的事。
“哼哼，没想到吧，我要去的是【炼金实验室】，他们说我在这方面有天赋。”托比得意洋洋地说道。
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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