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我无意中打下一只鸽子,鸽子腿上绑着的字条,密密麻麻全是骂我的。”
沈敬柔的笑意瞬间维持不住。
“你、你射了我的鸽子?”
“我也不知道是谁的啊,白白胖胖的,谁知随手砸了块石头过去就掉了下来。”
“你打死了?”
“都进我肚子了。”
“你怎么可以随便射杀别人的信鸽?”沈敬柔失声尖叫。
“不装了?”沈映星斜睨着她,“随便一诈,就承认说我坏话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
“骗你呢,又不是吃不起肉,何苦吃别人辛苦养大的信鸽?”
顿了顿,沈映星似笑非笑,“这么委屈自己讨好我,你不难受吗?
以为随便哄我两句,我就什么都听你了?我连沈烨刘氏的话都不听,你算老几?
沈敬柔,你要是有点脑子,就离我远点,兴许日子会好过很多。
别仗着自己是侯府千金,以为能将我踩脚底下,沈嘉齐的下场没让你长教训?”
沈敬柔面红耳赤,死死咬着牙。
马车车厢不大,沈映星往前探出身子,凑到沈敬柔面前,“给你个忠告,乖乖嫁去盛家,那是你最好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