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视线。
以她的眼力，自然是能看出少女在装傻的。
也就是说，阿耶莎其实知道她在说什么，也知道她在问什么，但不愿意说。
那为什么她会不愿意说？
那个给予她这道力量的人和她关系很深？亦或者和她身边的人关系很深？
作为神降载体之一，阿耶莎的人际关系早就被她们了解的清清楚楚。
知道阿耶莎除了她母亲以外，再无其它亲人。
她不愿意说，难道是因为给予她那道力量的人和她母亲有关？
担心说出来，会给她母亲造成不好的影响？
对于阿耶莎的母亲娜塔莉亚，露希格蕾的印象还是蛮深的。
这不仅仅是因为娜塔莉亚也陪着她们走了一趟暗之外海，还因为当初她和娜塔莉亚的那段对话。
当初她问娜塔莉亚是如何从那位黑夜余孽的手中获得的满月手链，目的是想报销娜塔莉亚的消耗。
结果娜塔莉亚的回答是用身体。
这个回答让她当时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总不可能说给她重新补一个吧？
因此露希格蕾对这一幕印象尤为深刻，一想到娜塔莉亚，就会想到这一幕。
突然，露希格蕾的心头一动，抓住了脑海中闪过的那一丝灵光。
黑夜余孽……
当时在永夜星海时，母亲伪装的就是一个黑夜余孽，从此就可以得知母亲和那群黑夜余孽应该是合作关系。
而阿耶莎的母亲娜塔莉亚也和一名黑夜余孽有了肉体上的联系。
两者的相同点，就都是和黑夜余孽有关。
那阿耶莎体内的力量，是不是母亲通过那个黑夜余孽送到阿耶莎体内的？
如果真是这样，那娜塔莉亚和那名黑夜余孽的关系，就不像她当初说的那样简单。
当初娜塔莉亚汇报上写的是她们是各取所需，一个付出身体，一个付出满月手链。
但从阿耶莎现在故意帮她们隐瞒这一点来看，或许娜塔莉亚和那个黑夜余孽并不只是单纯的肉体交易的关系。
估计也正是因此，这位孝顺的女儿才会装傻充愣，隐瞒自己从哪获得的那道力量。
不过这些还只是猜测，具体是不是还得验证一下。
想清楚这些后，露希格蕾趁着阿耶莎因为自己收回视线而松口气时，突然用一种极为平淡的语气说道：
“这股力量是你妈妈身边那位黑夜余孽给你的吧？”
阿耶莎的小脸猛的一白，但还是硬撑着做出一副疑惑，错愕的神情。
“大祭司……您在说什么？什么黑夜余孽？”
阿耶莎还是太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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