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——那是松烟与麝香混合的沉韵，混着傍晚微凉的风，一同顺着信号传向屏幕那头的千万双眼睛。
远处的天际线泛着橘红，几只归鸟掠过屋檐，翅膀带起的风拂得腊梅枝轻轻摇晃，花瓣簌簌落在唐言的月白长衫上，他却浑然不觉，指尖的道玄生花笔正泛着淡淡的蓝，与天边的晚霞相映，像把揉碎了的星光握在掌心。
连续六天的直播，早已让无数铁粉养成了打开手机的习惯。
写字楼里，穿西装的白领把手机藏在文件夹后，老板的皮鞋声刚在走廊响起，就飞快按出“收到”的回复，实则耳机里的直播声压根没关，手指在桌下偷偷敲着节拍。
菜市场的霓虹灯管刚亮起，摊主们把手机架在洋葱堆上，称完土豆的手还没擦干净，就举着看直播，有大叔蹲在秤旁啃着冷馒头，菜篮子里的青椒滚了一地都没察觉。
小区广场的LED屏早被人接了投影，跳广场舞的大妈们把音响调小，舞步慢得像放慢镜头，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，连扇子掉在地上都顾不上捡，嘴里跟着弹幕念叨“神笔要亮了”“唐先生稳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