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都下午四点了。
他没再回来，家里隐隐有些响动，估摸是张玉英醒了。
我进屋吃了口饭就没再出去。
五境兄弟已经按照计划部署好。
黄天赐在门口站了一会，往村外跑去。
带车子里，“王大洪”的尸体还静静躺着，我让王连他们赶紧出去上厕所，回来就赶紧锁上门。
上半夜风平浪静，外面一点响动也没有。
时间刚过十二点。
王连醒了，说自己冷。
我一开始就感受到温度的变化。
空心鬼已经进村了，阴气越来越浓，偶尔还有它身边小鬼跟他汇报的声音。
隐隐约约听不真切。
但是我能感受到它离王家很近，近到好像就在门口。
“别出声。”
我轻轻贴开屋里门，耳朵贴在外面房门上。
院子里窸窸窣窣，动静是从带车子那里传来的。
很快轻的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。
冰冷的气息透过门板蔓延进来，冻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窗户上有个窗帘，将外面挡的严严实实的，旁边的窗户也都被王连用纸盒子挡住。
外面的东西既不敲门也不说话，好像隔着门板也在看我。
“大人，人都在屋里，咱们是先抓活人，还是先吃尸体啊？”
那小鬼声音又尖又细，好像唱戏的，又好像太监。
“呵呵……”
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笑声，多少带着点看不起人。
“你被骗了，那个尸体是假的。”
空心鬼声音又沙又哑，好像那老破风箱子一样，都刮耳朵。
“小鬼看枪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