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陛下宏愿,累及不器不能建功立业,罪也。”
还行,说话还算利索,这让贾琏放心了很多。很多事情亲口说,信息交流要容易多了。
管家搬来椅子,贾琏与魏达坐下,孙化贞示意余者尽退。
贾琏低声问:“孙相有何示下?”
孙化贞连连咳嗽,眼泪都咳出来了,缓了好一阵才顺了气道:“老夫现在后悔,当初还是心慈手软了。老夫的案子不要继续查了,徒费精力,那些人巴不得不器继续追查此案。说起来,老夫在任期间,不过是逼着他们交欠下的税收,就闹的民怨沸腾。”
贾琏听到这话,忍不住皱眉道:“民怨沸腾?那些民?不交税的人也配自称是民?偷税漏税,欠税抗税,也敢说自己是民?孙相,要我说,江南省的官员,有一个算一个,都要好好查一查。”
孙化贞听了微微一愣,浑浊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下:“不知此言何意?”
贾琏道:“下官给陛下上的奏折里说了,江南的问题,首先是吏治的问题,不解决这个问题,其他问题无法解决。想要解决江南的吏治问题,以往的手段难以奏效,必须来狠的。为此,下官不但来带了一千精锐,还请旨调神机镇南下,算算日子,应该神机镇应该到徐州了。”
魏达惊道:“神机镇大举南下,为何事先毫无风声?”
贾琏道:“神机镇南下的名义清缴沿河匪患,微山湖匪,泰山贼,都是现成的借口。”
土匪算是几千年一直顽强存在的特色群体了,新中国除外,其他任何时期土匪都无法解决。
原因很简单,只要活不下去,就一定有人上山落草,铤而走险就是为了活命。这个真是制度问题。
赶上年初也确实闹了几次匪情,这事情还跟裁撤漕运总督的传闻有关。
自从海运漕粮之后,南北物流走海运的成本更低,漕运的对于朝廷的重要性大幅度下降了。于是有官员建议,要不要裁漕运道总督呢?
还有官员直接弹劾漕运总督衙门无能,运河淤积多年清理不利,稍稍雨水不足,漕运便断了。养着好几万人马,一点用都没有。
有人主张裁撤,就有人反对,借口自然是百万漕工衣食所系。
事情发生在去年下半年,结果去年年底,沿河各处纷纷上报匪患严重,一时间漕标四处出击,平息匪患。问题是,匪患一直没有解决,隔三差五的就报一次。年初还在争论,要不要派遣精锐去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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