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。
沈书欣知道白玲说的是谁，她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看女儿的眼神有些空，白玲都不好再多提到这次意外。
一家人护着沈书欣，拉着她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。
过去半个小时，傅长天护着哭的快要昏厥的尚琉羽走出病房。
沈书欣立马起身，她有些紧张的看向病房：“程宴醒了吗？”
“还没有。”傅长天看沈书欣的样子，眼中也带着一些心疼，“书欣，你先跟着你爸妈回家休息，可以吗？”
他们都知道，沈书欣也不舒服，却还是要在这儿撑着。
沈书欣摇摇头。
她苦笑一声：“没事的。”
只有在傅程宴的身边守着，时时刻刻能够观察到他的状态，沈书欣才会觉得安心。
大家现在都拗不过沈书欣，只好任由她去了。
等到十点钟的时候，沈书欣趴在病床旁，她缓缓闭上双眼。
迷迷糊糊间，她能够感受到有人的手似乎轻轻的抚过她的发丝。
沈书欣猛地抬头，对上了傅程宴微微睁开的双眸。
“程宴！”沈书欣惊呼出声，声音因为过于激动而颤抖着。
傅程宴的嘴唇干裂，他想要说话，却只是发出一点气声。
沈书欣连忙按下了呼叫铃，手忙脚乱地倒了杯水，小心翼翼地扶起他的头。
“慢点喝。”她的声音轻柔，像是怕惊扰了他。
水杯碰到他的唇，他微微抿了一口，眉头轻蹙，似乎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。
医生很快赶来，检查了一番后，露出欣慰的笑容：“恢复得不错，但还需要静养。”
等医生离开，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沈书欣紧紧握着他的手，生怕一松开他就会消失似的。
“我睡了多久？”傅程宴的声音沙哑，看着沈书欣的眸子凝着一抹心疼。
他都能够想到，沈书欣一定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守着。
真是个傻女孩。
“快一天了。”沈书欣轻声回答着，鼻头一阵酸涩，“你吓死我了。”
按照医生最开始的说法，傅程宴应该可以很快醒来，但是却用了这么久，沈书欣中途想了不少恐怖的后果。
傅程宴能感受到女人的悲伤和紧张，他的指尖慢慢的落在沈书欣的手背，眼神温柔：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沈书欣刚刚张嘴，眼泪却控制不住的下落。
她原本不想哭的。
傅程宴抬手，想要擦去沈书欣的眼泪，但手臂却因为无力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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