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探寻生命过程的观察物。
张扬断然地说道：“如果我现在有一种办法，可以让你明悟其中的真相，你愿意去试验吗？”
“当然愿意！”
“生个孩子？”
“这也无妨。”
“给我跪下。”
这其实开始有点冒犯了，但是，启天仙帝疑惑地问道：“为何？”
“这是你的自尊在作祟，所以，你第一时间不是答应，而是在疑问。”张扬认真地说道，“因为你作为帝境，有自己的尊严。”
启天仙帝若有所思。
“露出身体。”张扬继续吩咐道。
“这又是为何？”
“这又是你文明的理念在作祟，也在维持你的尊严。”张扬严肃地说道，“这些情绪的波动，不都是可以作为你众生力量的切入点吗？其实你早就已经沉浸在情绪中了，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。
沿着这些路径去深挖，一定能够挖出最深层次的力量。
自然而然地，众生力量就会被你明白了。”
启天仙帝陷入沉思。
刚才张扬提出的这些问题，确实是她理所当然、却又没有深思过的。
她为何要穿衣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