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是愿意指导你的！”
张扬看着宇凡，露出微笑，“我的道，就在众生之中。
你也是众生的一员，我怎么可能不指导你呢？”
上钩了！
“师父！”宇凡急忙拜倒。
张扬摇摇头：“我不是你师父，也不能当你师父......就如同刚才所说，我的道，在众生中，你亦是众生的一员！如果你是我徒弟，那其他人怎么办？
当然，在你心中，如何认定，那是你的事情，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。”
“是！”
宇凡急忙站了起来，恭敬地站在一旁。
师父不会承认，但是，他自己承认就行了。
张扬瞟了宇凡一眼，问道：“你怎么会认为你道没用？”
“我的道，有几分类似阵道，却不如阵道；有几分类似镇压，却不如镇压。”宇凡纠结地说道，“我感觉和其他的大道，似是而非，完全没有杀伤力！”
张扬拿出一个杯子，随手拈来一只蚂蚁，放在杯子中，问道：“这是不是‘困’？”
“是！”宇凡点头。
张扬探手抓来一座山，把一座山用时空力量压缩，再次装在杯子里，问道：“这是不是‘困’？”
“是！”
张扬一把抓住宇凡，把宇凡用时空力量送进了杯子里，问道：“这是不是‘困’？”
“是！”
张扬探手摄取出宇凡的无数生命本源，只留下他的本我认知，淡淡地问道：“这是不是‘困’？除了你自己的认知，你当前存在的一切，都被我从终界抹除，这是不是‘困’？”
“我明白了！”宇凡恍然。
“你不明白！”张扬沉声说道。
他从天地间截取出一片法则，直接把法则塞进了杯子，问道：“这是不是‘困’？”
宇凡陷入了沉思。
张扬再次抬手，从旁边的一个普通生灵的记忆中，把所有记忆全部抽取出来，塞到杯子里面，再次问道：“这是不是‘困’？”
宇凡不说话了。
张扬把生灵的记忆全部还了回去，又把宇凡放了出来，再把那座山还了回去，然后，淡淡地说道：“知道为什么大道殊途同归吗？
因为大道修行到最后，表现的形式各异，最终却都差不多。
他们以各种各样的方式，出现在天地间。
如何理解，却是每个修行者的问题。
我以风的力量，遨游在天地间，那我以空间的力量，是否也能做到？
你刚才说，要以杀的力量，把所有的一切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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