戮摇头，他不觉得奇怪。
因为这就是过去的“存在”，相对于“现在”来说，是确定的。
他都有能力杀掉“过去”，对于这个是非常容易理解的。
反而是张一和周瞳，要花点心思去理解。
因为，他们相当于站在了同一个时间点一样，这一刻的天地中，存在着两个张一！
“这就相当于保存于过去的一段影像，只是这段影像你已经改变不掉了，否则会影响到现在。”张扬对张一等人说道，“他们是一种‘存在’，却又不是一种‘存在’，这能理解吗？”
能够修行到帝境的人，悟性自然没有那么差。
在张扬的引导下，张一和周瞳纷纷点头。
“我们再去未来！”张扬带着几个徒弟，前往初界的未来。
当看到未来时空变幻，连杀戮的神情，都变得严肃起来。
他之所以无法杀掉未来，就是因为未来一直在变动。
然后，他们站在了未来的一个“可能”之上。
“张一，你无法杀死那些具备生命本源的强者，这是你的一个劣势。”张扬看向张一说道，“因为，你暂时参悟不出生命本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