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恭敬。
眼看众人默不作声,方才还伶牙俐齿的薛从镜一言不发,李燕宁抱着花,“既然是这花惹出的事端,让有心人挑拨我与太后和陛下,那这花,着实不好。”
她话音刚落,便抬手将花盆重重摔下,瓷片碎裂,泥土四散,洒在薛从镜的鞋面和衣摆,李燕宁向前走了两步,脚踩在娇艳的花朵上,把它狠狠碾碎。
她竟然还笑着,对太后道:“如此,便没人再借此挑拨我们一家人了,是不是,君父?”
“……是。”
就在此时,一个青衣小厮浑身湿透从远处跌跌撞撞跑过来,被拦在门外,他怀中抱着一只沾满泥水的鞋,跪下冲里头喊:“太后!太后!求您救救我家公子!我家公子落水了!”
公仪徽双目圆睁,只见门外那人正是奉书。
她正想开口让人将奉书拉下去,就听太后道:“怎么回事?”
门口一个宫人匆匆跑进来,附到太后耳边说了些什么,太后面色随即一沉。
公仪笙被打湿衣物,随宫人出去更衣,久久不回,他的小厮四处去寻,在东厢房边的湖畔边发现了公仪笙的一只鞋飘在水面,湖边淤泥里,还有公仪笙的衣物碎片。
“怎么回事?”太后低声斥责,“韦将军在做什么?行宫里的巡防是怎么做的?”
那么大个人丢了,落了水,竟然没一个人发现?竟让那小厮一路求到他面前来。
太后脸色极差,当即差了人去湖里打捞,那小厮看上去下过水,没找到人,公仪笙,多半是没了。
公仪徽同样想到了此,奉书一来,在门口大声嚷嚷,她第一反应是拦住他,不让他败坏了公仪笙的名声,可他随即冷静下来一想,不禁浑身冰冷。
公仪笙,这个她如今寄予厚望的儿子,难道今天就折在这里了?
“丞相,“太后对公仪徽道,“本宫必会派人全力搜寻。”
“多谢太后?”公仪徽道。
一行人跟在太后身后赶去了湖边,已经有一群侍卫在岸边打捞,还有一些在湖中搜寻,没人找到公仪笙的一点儿踪迹,奉书抱着那只鞋子呜呜地哭。
李燕宁亦失魂落魄站在岸边,全无方才的咄咄逼人。
她刚当众承认对公仪笙情根深种,为了她苦苦求得骏马图上门求娶,失败后又将价值万金的画留赠,可转眼,公仪笙就死不见尸。
不少人看着她的模样,有人唏嘘,有人暗爽,各自心思不一。
突然,不远处的厢房中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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