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在思索什么的样子。
他疑惑地走近，正要说话，就先嗅到了一股还未完全散去的血腥味，视线再转的时候，就看到了地上的几点血迹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陆明黎在这里还遇到了袭击？看着不像啊，虽然地上有拖拽挣扎的痕迹，但不像是有打斗的样子。
倒是桌子对面似乎坐过人的样子。
“审了一点出来了，”陆明黎抬手，从虚空中抽出了一个透明密封的玻璃罐，里面那浅粉色的溶液中正浸泡着一只蜷缩成一团，整体呈现红褐色，形状有点像肉虫，外层却附着有甲壳的虫，一眼看去有点像是虫蛹，“你认识这东西吗？”
张海侠仔细盯着罐子里的蛊虫观察了一会儿：“这是用来迫使人闭嘴的【寒蝉蛊】，培育之初就会被植入特定的音节，只要听到对应的声音，就会陷入活跃状态。”
“这东西生存条件苛刻，被以卵的形式服下后就会在体内孵化，并扎根在人的体内，被激活后就会立即吃掉宿主的内脏，直到宿主死亡失去体温时，也会一同死亡并融化。”张海侠对这东西了如指掌，“寒蝉蛊一般被我们用作胁迫人守秘上，也有时候被用在远程杀人上。”
“张家培育的？”
“这种蛊虫无论是培育还是生存条件都极为苛刻，张家虽然知道培育方法，但因为耗时耗力的缘故，极少培育，是从一处专门饲蛊的村子里换的。”张海侠想了想，“张海客应该还与那个村子有所联系。”
陆明黎若有所思：“蛊村？”
“你说哪个蛊村？”张海侠觉得陆明黎不是莫名其妙提出这个词汇的，而是见过类似的才会在一时间想到这个名字。
“云南的高黎贡山？”
张海侠：“……那个蛊村不是已经消失了吗？”
长生蛊伸着脑袋从陆明黎的衣领处探出脑袋，看着张海侠歪了歪脑袋。
“没叫你，”陆明黎将它挂得自己脸颊生疼的脑袋往旁边推了推，最后干脆将长生蛊从衣领里拽了出来，托在手中摸了摸，向张海侠的方向递了递，“蛊村遗产。”
张海侠试图挣扎：“……这不是你养的宠物蛇吗？”
“龙蛊混血，长生蛊，所以叫‘长生’！”陆明黎一手将长生蛊的脑袋拢住，再移开的时候，长生蛊的伪装也一同散去，那脑袋两侧树枝状的角、背上翘起如山岩的鳞片，以及那五只排列成莲花状，形状颜色如金色宝石的眼睛。
张海侠：“……”
张海侠抹了一把脸，没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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