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的程度，远不到力竭。
但跑到一半的时候，也是两人先停下来的。
紧跟在两人背后的阿宁没刹住车，差点直接撞上张林烨的后背，半途脚步一转才避免了撞车。
而跟在他们背后的吴邪和王胖子就是完全没刹住了，不过张林烨与张瑞朵一左一右的侧身后，两人就就狼狈地直接趴在了地上。
吴三省等人倒是游刃有余地停了下来，并将视线落向了前方。
他们前方正站着一道人影，那人长着类人的模样，头上的耳朵却是一对毛茸茸的圆润豹耳，穿着一身兽皮缝制的黄色衣袍，露出了修长有力的小腿与双臂，而腰后还垂着一条长长的豹尾。
“豹耳娘？！”王胖子显然是没少受熏陶，脱口而出就是一顿宅男发言。
吴邪本来还在惊讶，被他这么一喊，顿时觉得眼前的场景有些魔幻。
那豹女因为王胖子的声音而视线微微下垂，落在了狼狈趴在地上，一时间都没爬起来的两人身上，不知道判断出了什么，十分冷漠地移开了视线。
她扫视了众人一圈，视线在人群的后方微微停顿，最后落在了张林烨与张瑞朵的身上。
两人身躯紧绷，姿态相似地微微弓起腰背，但在张瑞朵准备攻击之前，张林烨先拱手：“麒麟氏，见过王母侍女。”
他没说“张”，因为这里还有其他人在。
更何况，比起“张氏”，这些古老的种族对他们的称谓更多的是“麒麟”，这两个字也更代表张家的家徽。
豹女的视线在张林烨的身上停留了几秒，她嗅了嗅鼻子，确定了两人的身份，张口却吐出了一连串的古怪语言。
吴邪等人没听懂，两个小张只勉强听懂了一点。
能看懂文字，和会说古羌语，完全是两个概念，就算是张家人也很少会有这种外语训练。
但连蒙带猜的，他们还是猜出了这豹女是在质问。
至于质问什么，大概是质问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这豹女还不知道能不能听懂现代普通话……
张林烨与张瑞朵对视了一眼，交流着该怎么办。
写下来用文字交流吗？反正直接对话很难，两人都没学古羌语。
但态度摆出来是没问题的，至少张林烨与张瑞朵觉得，眼前的豹女给他们的感觉很奇怪，有点像是尸体，但又有点像是活人。
不是外面那些畸形的生物，而是另一种无法形容的东西。
于是，空气一时间安静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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