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出的寒意，那是死亡的气息。
“你……”
他想说什么，但混沌之火已经吞噬了他的喉咙，只剩下无声的口型。
陈平拔出斩龙剑，炎破的身体缓缓倒下，砸在暗红色的沙土上，溅起一片金色的血雾。
那双赤金色的眼睛到死都没有闭上，里面凝固着不可置信。
炎虎和炎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逃跑，但伤势太重了，炎虎胸口的剑痕还在流血，炎豹胸口的凹陷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受刑。
陈平走到他们面前，低头看着他们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那什么宫主，”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听不出任何情绪，“十八重天不是他的地盘。这里，我说了算。”
虽然陈平刚刚到十八重天，还不知道十八重天有着怎么样的势力。
但是他有信心，自己来了，那十八重天就属于自己。
炎虎和炎豹对视一眼，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。
他们没有说话，互相搀扶着站起身，踉踉跄跄地朝荒原外走去。
身后，三十名炎龙卫的尸体散落在暗红色的沙土上，金色的血液已经渗入了沙土，将那一小片土地染成了暗金色。
陈平收起斩龙剑，目光转向荒原深处那片扭曲的空间。
那片空间中的金色光芒已经消失了，暗中观察的那个人在战斗结束的瞬间就离开了，走得干净利落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但陈平记住了那个人的气息，那种气息不属于神族，不属于道门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商人味道。
“虚空商会。”陈平眉头微微一皱。
姜雪澜走到他身边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
陈平将斩龙剑插回腰间的剑鞘，“十七重天那个虚空商会的会长，对大罗金典很感兴趣。我身上有他要的东西，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”
他顿了顿，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，“不过他比天极尊者聪明，知道强取不行，就想换个方式。先观察，再接触，然后取得信任，最后……”他没有说下去。
在十七重天，陈平之所以没对乌恒动手，并非是不屑，也不是害怕。
他知道，虚空商会在诸多重天都是势力，陈平只是不想多个敌人，或许将来还有用到虚空商会的时候。
所以他才会放过乌恒。
不过现在明显十八重天的虚空商会势力已经知道了自己到来，应该就是那乌恒传信。
这时的姜雪澜也明白了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姜雪澜问道。
“等。”
陈平转身，继续朝荒原外走去，“等他派来的人主动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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