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怎么顾得吃饭夹菜了。
当然也有例外的,那就是石宽,他很想也和戴破石说几句话,可总插不进嘴。要说也不知道挑哪一句来说,只能是时不时的看一眼过去。
这个戴破石除了性格以外,不论是长相,又或者是说话的声音,以及一些小动作,都能在自己身上寻到。
这是去到哪里,都无法否认的儿子。他真想听到儿子叫一声爹,他知道戴破石始终有一天会叫的,无论文贤婈同不同意,都会由衷地叫出来。
只是这一天,不知道要等多久。
喝完了杯里的酒,石宽有些不过瘾,扭头看向文贤莺。
文贤莺懂得石宽的心情,石宽贪的不是酒,贪的是时光。时光是拽不住的,但酒喝迷糊了,时光就慢了,可以让石宽更多的看一看这个儿子。
她不用石宽发话,拿过石宽的酒杯,慢慢的倒了一杯。不仅如此,她给自己也倒一杯,不是陪石宽,而是陪戴破石。
戴破石是文贤婈的儿子,也是石宽的儿子,既然是石宽的儿子,也可以是她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