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氏知道柱子想点灯,她伸手把柱子的手按住,轻叹了口气:
“人和鸡、鸭、狗都一样,是母的,就要被公的骑,天经地义,我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坚持的是什么?有什么意义?你想睡,那就来吧。”
说得这么直白了,柱子哪里还顾点什么灯?把人推翻,就压了过去。
杨氏全身绷直,就连眼睛里的泪水都挤不出来。她那无数次自己看过的胸脯,在黑暗中被抓得发痛。那自己一生都怨恨的地方,遮住的布料飞快地被扯走。
柱子发酵过的酒味,浸满了她的全身。她的双手被扯过头顶,脚也被拨开。柱子就像一头野猪,哼哼乱叫,在她身上拱来拱去。
在关键时刻,她一手挡住了柱子的脸,把那脑袋撑起来,僵硬地说:
“等一等,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柱子的鼻子从杨氏的手指叉挤出,舌头舔着掌心,气喘吁吁。
“别说一件事,就是一百件事,我也愿意为你效劳。”
“别当汉奸,保护好文家的人,以后善待田夫。”
“我要是当汉奸,天打五雷轰。崇仙那点事,要不是我帮隐瞒,他早就吃枪子了。田夫是我的郎婿,一个郎婿半个儿,我怎么会不善待他呢?”
柱子说的这些基本都是真话,至少现在是真话。
杨氏也是孤注一掷了,为了让柱子履行诺言。她把手挪开,抱住柱子那油腻的后背。
“我这么久没对谁动过情,现在对你动情了,希望你好好珍惜,不要辜负了这份情。”
“哪能呢?我恨不得把你捧在掌心,藏在怀里,当成心肝宝贝。”
这一句话,倒是柱子的心里话。这个杨氏虽然已经五十好几,但风韵犹存,那皮肤啊,光自己触碰到,就知道比少女的还光滑。胸脯更加不用说,除了没有刁敏敏的大,但比刁敏敏的还要弹。
杨氏不再说话,身体也不绷直,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。身体是什么东西?被人睡过就不是身体了吗?身体不过是一副皮囊,外面光嫩细腻,里面不还是装屎装尿?
今晚应该是柱子最惬意的一晚了,比当年第一次爬上赵寡妇的床还要舒服。甚至李巧和玉兰两人加起来,也抵不住杨氏的半边胸脯。
他在杨氏身上驰骋了一次又一次,精疲力尽了,也拥抱着也不愿松开。一直到外面鸡叫第二遍,天马上就要亮了,杨氏一再坚持,他才恋恋不舍地把人放开,酒也不知不觉地醒了。
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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