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共荣共存,太君的亲善。”
邓铁生只听得懂一点井边的话,他上前一步,手伸出去了一半,又收回来,在衣服上使劲的擦。他不是受宠若惊,而是不想跟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日本鬼握手。
邓铁生不和井边握手,柱子却抢着过来,双手抓住。和眉善目、卑躬屈膝。
“太君,他说你亲善,他是良民,哈哈哈……他是良民。”
柱子人长得油腻,井边觉得他的手也油腻,不乐意地扯了出来,冲着门口的一个黄皮军喊叫:
“文君呢,文君的出来会客。”
文贤贵在另一间房呢,阿芬回来后,他说阿芬是家里的下人。既然是下人,那晚上就不能同睡一间屋子。
他习惯了有阿芬的伺候,以前半夜醒来要撒尿,只需哼哼两声,阿芬就会把夜壶端来接上。口渴了,只需吧唧两下,茶壶又会送到唇边。
现在晚上连个搂的人都没有,更别说递茶端尿壶了。他烦啊,刚才把阿芬叫进房间,不管死活,大胆地云雨了一番。这会正惬意地躺着呢,就被人叫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