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他曾是人皇的坐骑，曾跟随人皇征战万界，曾亲眼见证人神帝朝的崛起与陨落。
他本以为，人神帝朝的时代已经过去了。他本以为，人族再也没有崛起的希望。
但如今，楚天做到了。
他做到了人皇都没能做到的事。
“难道……我真的选错了吗？”
混沌祖龙喃喃自语，眸中闪过一抹迷茫。
他想起了当初背叛人皇的决定，想起了这些年龙族的所作所为，想起了楚天崩灭龙界的画面。
“不……我没有选错……”
他摇摇头，压下心头的迷茫。
“人族已经没落了，他们不可能赢的。十大上苍族群即将回归，到时候，万界还是上苍族群的天下。”
“龙族只要跟着上苍族群，就一定能屹立在万界之巅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坚定，仿佛在说服自己。
但他的眸中，那一抹迷茫始终没有消散。
古剑神界。
天剑神皇站在剑皇宫之巅，遥望万界墟的方向，眸中满是震撼与骄傲。
“好小子……不愧是我妹妹的儿子……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骄傲。
他本以为，楚天能在天神域站稳脚跟就不错了。却没想到，楚天不仅站稳了脚跟，还打穿了纪元古塔，吞噬了九大禁忌古城，建立了万界皇城。
“这下，我看谁还敢说我古剑神族的血脉不行。”
天剑神皇嘴角微微勾起，露出一抹难得的笑意。
但他很快收敛了笑意，眸中闪过一抹凝重。
“不过，楚天走得越快，面临的风险就越大。十大上苍族群不会善罢甘休，他们一定会疯狂报复。”
“我得做好准备，在关键时刻，给这小子撑腰。”
他转身，步入剑皇宫深处，开始闭关。
人皇大界，祖庭。
星穹人王、恒空人王、天渊圣主三人站在祖庭之巅，遥望万界墟的方向，眸中满是震撼与激动。
“万界皇城……成了……”
星穹人王的声音在颤抖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激动。
“太子殿下……做到了……”
恒空人王的声音也在颤抖，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人族……终于有希望了……”
天渊圣主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慨。
他们本以为，人族已经没有希望了。他们本以为，人族只能在万界的夹缝中苟延残喘。
但如今，楚天做到了。
他打穿了纪元古塔，吞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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