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回眸看到儿子,满眼的温柔怜爱:“睡醒了吗?”
“额娘……”胤禛却是脚下一软,几步到了额娘跟前,哭着跪下了。
“哭吧,额娘知道你心里苦,额娘知道你累了。”德妃轻轻抚过儿子的脑袋,含泪道,“可你回家,还要撑着毓溪,还有念佟弘昀,所以额娘把你留下了。在这儿,你谁也不必撑着,累了就睡,伤心了就哭,额娘陪着你。”
“我的儿子,额娘,弘晖没了……”
胤禛伏在母亲怀里,失声痛哭,浑身颤抖着。
从弘晖出事到今天,他如同行尸走肉般活着,查案也好,办丧事也好,为儿子安葬也好……胤禛脑袋是懵的,只是撑着这副躯体去做这些事。
他甚至会恍惚,自己只是在办事,而弘晖,还好好活着。
“胤禛啊,你先把自己养好了,再去撑着毓溪,但毓溪若一直不好,千万别怪她。”德妃搀扶儿子起身,让他坐下,说道,“慢慢来,什么都别着急,慢慢来。”
一旁的胤祥,抹去眼泪,坐下接着吃饭,他得吃饭,他得有好身子,才能陪着四哥。
此时,绿珠着急忙慌地进门来,禀告道:“娘娘,十四阿哥翻了长春宮的墙,被惠妃娘娘扣住了,要您去接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