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精神双重疲惫。
这是一种加强的观察之法。
可是这种加强的注视下，天眼似乎也没有什么变化。
不过这却在楚枫意料之中。
当觉得疲惫之后，楚枫便闭上了眼眸。
随后再度睁开眼眸。
如此反复……
很快楚枫的脸色，也是变得苍白起来，眼中更是布满了浓密的血丝。
甚至连续几番尝试后，楚枫的身体都晃动了一下，险些没有站稳。
这样的变化，立刻引起了宇文炎日与秦玄的注意。
就算站在楚枫身后，他们也能感受到楚枫的变化。
脸色苍白，嘴唇也是毫无血色，汗水已经浸透楚枫全身，顺着脸颊不断滴落而下，那滴落的频率，就好像是被大雨淋湿了一般。
可明明没有任何雨水，那是楚枫身体虚弱的表现。
但最可怕的是楚枫的双眼，已不仅是布满血丝这么简单，而是双眼血红，甚至有明显的臌胀。
就仿佛眼睛，都会随时爆掉一般。
“楚枫兄，你怎么了，你……还在观察吗？”
宇文炎日赶忙询问，不止是脸色与双眼的变化，他察觉到楚枫的气息都变得虚弱了很多。
“无碍，我也在修炼。”楚枫笑道。
“楚枫兄弟，你别着急，我猜是时间还没到，到了自然就给予提示了。”
“你可千万别有负担，千万别为难自己啊。”
秦玄直接站起身来，他也是非常担心。
楚枫再度笑了笑：“别担心，我真的在修炼。”
楚枫没有说谎。
他的天眼，会随着境界提升而变得更强。
所以哪怕后面，楚枫面对的阵法，已早非祖武下界可比。
可是楚枫的天眼，却并没有如同最初学习的武技一般被抛弃。
而是始终在使用。
一直以来，天眼都是楚枫自身观察的王牌。
因为天眼，真的很强。
强到楚枫能够感觉到，天眼的力量不仅仅局限如此，他远没有发挥出天眼真正的力量。
他已经不满足于，天眼只是跟随境界而提升。
他需要突破。
所以此时的他，的确是在修炼。
这种加强观察的方法，其实是楚枫自己领悟出的突破之法。
他不确定有用，但眼下的情景，却是使用这个方法的最佳时机。
秦玄本来还想劝阻，他是害怕楚枫出事，因为楚枫的状态，真的很糟糕。
可他刚要开口，宇文炎日便伸手将他拉了回来：“秦兄，楚枫兄应该有分寸。”
听闻此话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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