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，因为第四元神中记忆更多是关于修炼方面知识，还有少部分跟父母兄弟间的记忆，其他的一概不知。
“知道，亦不知道！”
姑苏先是点头，又是摇头，让柳无邪一脸愕然。
“何为知道，何为不知道！”
柳无邪也愣了，坐在小艺搬过来的椅子上，白幽灵就坐在一旁，静静地聆听，要不是姑苏不让她说话，她早就出言解释了。
跟姑苏这么多年相处，关于柳无邪与姑苏之间的事情，白幽灵一清二楚。
“你乃东方圣朝嫡系圣皇子，有望继承道统，身份尊贵，上面有两个姐姐，一个哥哥。”
姑苏说出柳无邪前世身份，跟第四元神中的记忆差不多。
这些信息，柳五已经跟柳无邪解释过了，并不算什么秘密，柳无邪也清楚了东方圣朝很多事情。
“这些柳五跟我提及过，我要听不一样的东西。”
柳无邪对姑苏的回答，很显然不满意。
“你另外一重身份，我只是推测，暂时不确定，所以无法给你准确答案。”
姑苏摇了摇头，不是她不想说，而是连她也说不清楚。
“把你的推测告诉我即可。”
柳无邪继续问道。
姑苏并非神只，不可能事事都知道。
“纪元之子！”
姑苏沉思了一下，缓缓吐出四个字。
纪元之子四个字一出，整个死灵之城猛地晃动，似乎触碰到某个禁忌，连整个天域，荒古神域都在剧烈晃动。
“何为纪元之子？”
柳无邪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不够用，一脸迷茫，自己到底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