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具备掌握天道，两者不是一个概念。
“柳无邪，你到底对马军做了什么，让他吓得逃走。”
一名灵仙境站出来，对柳无邪大声咆哮。
没有人开口打断，目光齐刷刷的聚集在柳无邪脸上，一探究竟。
以天罚之眼现在的能力，看到灵仙境的人道已经是极限，玄仙境修为太高，贸然窥视，会遭到反噬。
“你叫苍忝，一年前跟嫂子偷情，被你大哥发现，你竟然趁你大哥不备，从背后偷袭，亲手杀了你大哥，你担心事情会泄露，三个月前，亲手在床上杀了你的嫂子。”
柳无邪目光落在这名灵仙境脸上，语气依旧是平平淡淡，感受不到一丝波动。
苍忝听到后，如遭雷击，整个人怔在原地。
这件事情，除了他知道外，无一人知晓。
“你一派胡言！”
苍忝突然暴走，说完就要对柳无邪出手。
项自成身上散发出强横的气势，灵仙境根本无法靠近。
“你大哥虽死，却灵窍不灭，你每天晚上是不是感觉耳边有人说话，脖子发凉，那是你大哥的灵窍，一直逗留在你身边。”
柳无邪面带春风，每一个字，每一个音符，感受不到一丝怒气，落在苍忝耳里，如同毒刺扎入。
冷汗不断的从苍忝额头滑落，身体微微发抖。
因为柳无邪说的每句话，都是真的，每天晚上，他耳边总是听到有人在说话，脖子凉凉的。
起初的时候，苍忝并不在意，随着时间流逝，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。
站在苍忝身边那些人，情不自禁往后退了一步，没想到苍忝平常的时候人模狗样，却是这样的人。
灵窍，可以称之为怨念。
怨念不灭，灵窍不死，会一直存在世间。
正常人无法发现，柳无邪通过天罚之眼，看到一丝灵窍一直附着在苍忝的脖子上。
“你到底是人是魔！”
苍忝脸色惨白，他已经尽力掩饰自己，内心的恐惧，还是让他崩溃，这一声怒吼，证明他承认了之前所做的事情。
“人也好，魔也罢，不过一念间！”
苍忝虽然长着人类的模样，却做出畜生不如的事情来，他到底是人还是魔？
“大哥，我对不起你！”
苍忝的内心彻底崩溃，抽出长剑，当场自刎。
柳无邪没有阻止，任由苍忝死去。
这种人死一百次都不足惜。
每个人看向柳无邪的眼神，充满着恐惧，奇怪的是，没有人继续朝柳无邪发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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