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
”这是用药水培养出来的，十万条里也难得一条。“陈阳解释道，”警局从蛇场挑了几万条，最后也就选出十来条，能简单听懂一些指令。“
周亮放下茶杯，仔细打量着小蛇：”确实不一般，这眼神......“
陈阳简单说明了来意，想请动物园出具一份关于动物智慧的证明。周亮陷入沉思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”这样吧，“片刻后，周亮开口道，”我给您开一份说明，大致讲讲蛇类虽然主要靠本能，但也具备一定智慧。“
陈阳心里一沉，这样的证明作用不大。突然，一个想法闪过-如果蛇没有智慧，那咬人就只能算意外，根本构不成故意伤人。
”多谢周助理，我明白了。“陈阳站起身，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。
离开动物园后，他直奔警局找到韵莹。办公室里，韵莹正在整理文件，听完陈阳的分析后，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”你说得对，不过这样一来，小蛇可能保不住了。“韵莹放下手中的笔。
”小蛇的事我来处理。“陈阳靠在办公桌边，”对了，徐远验伤了吗？“
韵莹突然笑了：”法医说他伤口太小不算伤，只能算轻微蛇毒伤，不用承担法律后果。这是小妍的一大利好消息，案子从刑事变成民事了。“
”小妍这回躲过了牢饭？“陈阳追问道。
见韵莹点头，陈阳松了口气。但想到徐家人的嚣张态度，心里还是憋着一股火。今天徐远他妈还带人堵在萌宠乐园门口大骂，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。
”小妍现在怎么样？“
”没事，就是今天店里没法做生意了。“韵莹叹了口气，”那些人从早上就开始闹。“
陈阳站起身，整理了下衣领：”我去店里看看。“
”你可别冲动。“韵莹帮他拍了拍肩上的灰尘，眼中带着担忧。
”放心，我有分寸。“
出租车在萌宠乐园门口停下，远远就看到门口围了一群人。徐远他妈站在人群中间，声音尖锐地传来：”你们这些黑心的东西！养这种害人的畜生！“
几个年轻人跟在她身边帮腔，不时发出难听的叫骂声。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观望，指指点点。
”够了！“
陈阳的怒喝声如同炸雷般响起。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，他大步走到徐远他妈面前：”你家孩子活该倒霉，你们还有脸来这撒野？我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！“
”你......“徐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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