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珊和佳佳躲在他身后，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。两个孩子平日里活泼好动，此刻却被这阵仗吓得不敢作声。陈阳能感觉到他们微微颤抖的手，心里一阵心疼。
“让让，让让！”一道洪亮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。村里辈分最高的三爷拄着拐杖，艰难地挤过人群。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笑开了花，“好啊好啊，两个娃子长得多壮实！”
陈阳赶紧上前搀扶：“三爷来了，快请坐。”他连忙招呼着众人落座，瓜子花生摆了一桌子。徐芳早就和几个帮忙的婶子在厨房忙活开了，阵阵香味飘了出来。
寻根问祖可不是小事啊，必须要请村里的长辈做见证。陈阳虽然对这些繁文缛节不太熟悉，但该准备的东西一样不少。昨天晚上他和徐芳忙活到半夜，才把一切准备妥当。
堂屋里，一尊半人高的老子塑像端坐在正中央。供桌上摆着三牲供品，猪头牛头羊头一应俱全。香炉里的檀香袅袅升起，三爷仔细检查了一遍摆设，连连点头。
“小阳，准备杀羊了。”三爷提醒道，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陈阳点点头，走到院子里。一只小羊羔被绑在那里，正不安地叫着。他拿起刀，手微微颤抖。这是他第一次亲手宰杀牲畜，心里难免有些不忍。
“快动手！”三爷一声断喝。
陈阳深吸一口气，手起刀落。鲜血喷涌而出，早有人用盆接着。他又一斧劈下羊头，带着毛发直接放在祭台上。做完这一切，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“虎珊，佳佳，过来。”陈阳招呼两个孩子。两个小家伙怯生生地走过来，眼里带着惊恐。他蹲下身，轻声安慰：“别怕，这是咱们陈家的规矩，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在三爷的带领下，他们跪在塑像前，三拜九叩。陈阳蘸着羊血在两个孩子手心抹了一道，算是完成了最重要的仪式。看着孩子们手心的血痕，他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礼成！”三爷高声宣布，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掌声。
徐芳早就准备好了酒席，三张大圆桌摆在院子里。陈阳陪着叔伯辈的长辈，不停地敬酒。米酒度数不高，但架不住一圈又一圈地敬。没多会儿，他就觉得有些晕乎了。
“阳哥，你歇会儿吧。”韵莹端来一杯浓茶，担忧地看着他发红的脸。
陈阳靠在椅子上，看着院子里忙碌的身影。徐芳挎着装满鸡蛋、花生的竹篮，正挨家挨户地派送，这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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